这时候,他也懒得和傅砚深浪费唇舌争执他和沐晨曦谁更需要先看。
说也是白说。
在他眼里,沐晨曦磕碰一下都比他重伤严重。
快速给沐晨曦做了个检查。
“目前情绪已经稳定下来,人没事,但醒了后是什么情况,我也不知道。”
这是实话。
沐晨曦现在的精神状态,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清醒,什么时候会发疯。
唐斯年给她注射了一剂安定情绪的药剂,让她睡眠质量会更好。
“嗯。”
傅砚深在一边沙发上坐下,哪怕信任唐斯年,药剂会让她安睡。
刚刚那一幕还是给他留下了很重的心理阴影。
他不敢让晨曦离开他的视线。
唐斯年帮着他脱掉染红的衬衫,看到伤口的那刻。
唐斯年噎了噎。
一条手臂,被咬得鲜血淋漓。也不知道沐晨曦咬了多少口,密布在大臂到肩膀。
一个比一个深。
个个深到见血。
还有几个深到肉都快被咬掉了。
这里没麻药。
“这伤,需要缝合。”
唐斯年指了指被剪刀刺的伤口。
“直接缝。”
傅砚深淡淡开口。
“嗯。”
唐斯年也没婆妈。
当年阿深跟穆星澜过了一段刀口舔血的日子,没少经历直接缝合伤口。
他动作娴熟的给伤口消毒,缝合。
缝了七八针。
傅砚深面不改色的坐在小沙发上,全程都没管缝合,就像不是在处理他的伤口一样。
目光一直落在不远处躺在床上的沐晨曦脸上。
唐斯年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