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阿米有来电吗?
港岛人在伦敦在华夏大陆公映的审核,进展如何?”
徐谨言撇了撇嘴,心中没有任何波澜。
只是淡淡问了一句。
“有的,先生。
布朗女士说华夏那边已经发来的传真。
说非常愿意引进港岛人在伦敦,会全力配合影片的审核与内地发行工作。
他们还在传真里说,特别感谢你愿意把这部电影第一时间带给内地的观众。
所有的流程他们都会开绿色通道推进。”
迪莉娅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听到这句话,徐谨言的脸才浮现出了一丝笑意。
他从来就不在意戛纳的开幕片名头,不在意博彩公司开出的什么奖项赔率,更不在意港岛那些关于影片不上映的不满与非议。
他拍这部电影,从来不是为了拿几座戛纳的奖杯,不是为了再给自己的传奇添上一笔浓墨重彩,更不是为了那点票房与热度。
他是想让那些被殖民历史掩埋了百年的声音,被全世界听到。
想让内地的观众,看到一部真正直面移民痛点的电影。
让他们知道,抛弃自己的祖国,去一个陌生的、所谓的世界民主灯塔国家,会有什么样的结果。
至于说让华语电影第一次在世界影坛的中央,属实是意外之喜了。
“先生。
戛纳组委会打来了电话,邀请你前往法国,参加电影节的开幕仪式。”
迪莉娅再次开口。
提到了戛纳组委会的邀请。
“没兴趣。”
徐谨言摆摆手。
说完,打开闸门,穿过了围栏,狗子们紧随其后。
身后的亨利已经牵着玫瑰朝着马厩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