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世界都因为戛纳的官宣闹得天翻地覆。
可这场风暴的绝对中心,徐谨言却根本没心思看那些堆满书桌的报纸,也没兴趣接那些响个不停的祝贺电话。
此时加州的帕纳县,阳光正好。
暖风拂过连绵近万英亩的葡萄园,带着葡萄藤的清甜气息,混着太平洋的咸湿海风,漫过一望无际的牧场。
草坪上,一匹通体乌黑纯血母马,正踏着轻快的步子缓缓慢跑。
马背上的徐谨言,身着一身简单的深棕色骑马装,手里握着缰绳,神色悠然自得。
没有策马扬鞭,只是任由玫瑰踩着自己的节奏,随意漫步草坪上。
身后,是摩卡、布丁、端午、汤圆和芝麻正撒着欢儿追逐打闹。
五只狗子时不时跑到马边,蹭一蹭徐谨言的马靴,又摇着尾巴跑开,在草地上滚得满身草屑,快活极了。
阳光下。
没有好莱坞的镁光灯,没有全球媒体的围追堵截,没有奖项与名利的喧嚣,只有酒庄里的风、漫山的葡萄、温顺的爱马撒欢的狗子。
从戛纳官宣到现在,整整两天,书房里的电话就没停过。
从好莱坞到港岛,从欧洲到内地,祝贺的、求采访的、寻求合作的、想要剧本的电话,一个接一个打了进来。
可他只接了一个电话,许安华的报喜,其余的所有来电,全都交给了管家迪莉娅。
“先生!”
迪莉娅又一次拿着一叠报纸和一张纸站在了马厩旁边。
看着马背上悠然自得的徐谨言,喊了一声。
徐谨言轻轻勒住缰绳,温顺的玫瑰立刻稳稳地停了下来。
翻身下马,把缰绳递给了旁边等候的牛仔亨利,随手弯腰摸了摸跑过来蹭手的狗子们。
这才接过递过来的报纸,开始翻看了起来。
一叠厚厚的报纸,头版全是他的名字,以及戛纳的消息。
依旧是那些把他捧上神坛的封神盛赞。
当然,也少不了阴阳怪气的酸言酸语、细致入微的奖项分析。
甚至还有港岛观众对影片无法在港上映的不满与争议。
至于便签纸上,全是打来祝贺的电话。
“戴阿米有来电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