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谨言没着急吭声,只是默默的逛着。
走到下一个区域,这里又是新的天地。
一个巴掌大的珐琅彩鼻烟壶吸引了他的目光,壶身绘着仕女图,色彩鲜艳得像刚画上去的,眉眼、衣纹细如发丝,壶盖是赤金打造,还镶嵌着一颗细小的红宝石。
标签上写着,清,乾隆,珐琅彩鼻烟壶,500美刀。
这玩意儿看着就精巧,光这工艺,后世怎么也得值个几百万。
旁边一个和田玉扳指更让他心动。
玉质洁白如羊脂,触手温润,扳指内壁刻着细小的云纹,外侧是一条游龙,龙鳞雕刻得根根分明,连龙角上的纹理都清晰可见。
标签标着,清,和田玉龙纹扳指,300美刀。
徐谨言捏起扳指套在指尖,沉甸甸的质感让他心头一喜。
这是上好的羊脂玉,而且是清代宫廷工艺,后世羊脂玉的价格按克算,这枚扳指至少值上千万。
放下扳指,旁边是一个宋代汝窑小罐,釉色天青,开片细密,标签才标600美刀。
一个明代宣德炉,铜色温润,炉底有宣德年制四字款,标价2000美刀。
这些东西要么是后世耳熟能详的名窑、名品,要么工艺精巧到一眼就知道价值不菲,完全不用费脑子琢磨。
尤其是那个宣德炉,让徐谨言瞬间喉咙发干,指尖微微发麻。
这里的存量,这里的质量,远超他之前的想象。
这哪里是商店,这分明是一座沉睡的、未被发掘的金山!
每一件蒙尘的瓷器,每一卷黯淡的字画,在未来都可能掀起收藏界的巨浪。
而此刻,它们就这样静静堆放在这里,只需要几百上千美刀就能带走。
狂喜之后,是迅速冷静下来的权衡。
他不可能全部搬走,那不现实,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。
但怎么挑,这成了一个问题。
“同志,需要帮忙吗?”
就在徐谨言发愁的时候。
一个上了年纪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