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瓶之间,夹杂着造型各异的西洋座钟,珐琅鎏金,有的已经停摆,精雕细琢的钟壳看着就知道不便宜。
目光向后延伸,货架几乎抵到天花板,上面密密麻麻地陈列着更多器物。
色彩绚丽的明清五彩瓷、器形古拙的宋元单色釉、体型硕大的清代仿古铜器、甚至还有唐三彩马和骆驼的残件被随意搁在角落。
墙上,更是令人心惊。
那里挂着的不是一两幅,而是成排、成堆的字画,就连卷起来的字画都用细麻绳捆得整齐,装裱略陈旧却无破损。
有些直接展开悬挂,更多则是成捆地靠在墙边。
山水的苍润、花鸟的灵动、人物的传神,即使隔着玻璃和陈旧的装裱,也能感受到笔墨间流淌的非凡气韵。
徐谨言一眼扫去,许多画作上都有落款和钤印,什么石涛、八大山人、髡残、查士标、汪之瑞,很多都是他不认识的名字。
甚至一些更古老的、绢本设色的人物画上的款识,也是完全陌生。
只能凑过去看笔墨功夫,却越看越懵。
不过很快,就让他眼前一亮。
“唐寅。。。文徵明。。。徐渭。。。”
徐谨言指尖贴着玻璃,逐一看过去,心脏砰砰直跳。
这三位倒是大名鼎鼎,尤其是唐寅,明代书画界的顶流,后世随便一幅真迹都能拍出天价,没想到在这里扎堆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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仔细看了看标签,上面写着松溪泛舟图,明,唐寅,山水轴,1200美刀。
画中山石嶙峋,松枝遒劲,一叶扁舟在溪水中飘荡,笔墨灵动洒脱,正是唐寅标志性的吴门画派风格。
徐渭的则是一幅墨葡萄图,纸上葡萄藤虬曲缠绕,果实饱满,墨色浓淡相间,透着一股狂放不羁的气势。
标签上写着,明,徐渭,花卉轴,800美刀。
徐谨言记得这位是明代三大才子之一,书画风格独树一帜。
后世徐渭的一幅墨兰图就拍过8000多万,这800美刀在徐谨言看来,简直跟白捡一样。
徐谨言不懂专业鉴赏,看不出好赖,但能摆在这里的,想来应该不会是假的。
可再往下看,更多的字画让他犯了难。
清,弘仁,山水卷,600美刀。
清,恽寿平,花鸟轴,500美刀。
这些人名他听都没听过,只能凑过去看画面是否精美,墨色是否鲜亮,可越看越没底。
万一不值钱的,岂不是浪费钱?
徐谨言没着急吭声,只是默默的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