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织者没有准备香槟,而是要求每位参与者朗读一段辛德勒的名单。
当读到这份名单就是至善,名单之外即是深渊时,许多听众潸然泪下。
“徐以外国人的身份,完成了许多德国作家未能完成的事。
以冷静、精确、不带道德优越感的笔触,书写纳粹时期的道德困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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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亲历大屠杀,但他的写作比许多亲历者后代的写作更接近历史真相。
因为他的焦点不是罪行,而是在极端邪恶中依然闪烁的人性微光。”
明镜周刊文化主编汉斯马格努斯恩岑斯贝格尔在编者按中写道。
德国战后文学一直笼罩在如何书写不可书写之历史的困境中。
从博尔歇特的大门之外到格拉斯铁皮鼓,德国作家尝试了寓言、魔幻现实主义、碎片化叙事等各种方式。
而徐提供了一种新的可能性。
以近乎纪录片式的细节真实,重建历史现场,然后将人物置于极端道德选择面前。
“这是一种道德现象学的写作。
徐不评判,他只是呈现。
辛德勒最初是个投机商人,最后却冒着生命危险拯救犹太人。
阿蒙戈特最初是个普通军官,最后却沦为杀人魔。
这种转变不是戏剧性的突变,而是日常生活中无数微小选择的累积。
这让读者不得不自问,在那种环境下,我会成为谁?”
海德堡大学哲学教授彼得斯洛特戴克分析道。
德国教育部今天宣布,将与徐瑾言基金会合作,在柏林的欧洲被害犹太人纪念碑旁,建立辛德勒档案馆,收藏与大屠杀救援者相关的所有文献。
“徐的作品在德国年轻人中引发了一场静默的历史反思潮。
他的书没有说教,但读完辛德勒的名单的青少年,会自发地去图书馆查找那段历史。
这是文学唤醒历史意识的最佳例证。”
柏林自由大学历史系教授米夏埃尔维尔默表示。
“徐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历史写作伦理。
为无声者发声,为被遗忘者立传。”
总编辑西格弗里德温塞尔德说。
德国电影界反应迅速。
柏林电影节已决定将明年的终身成就奖授予徐瑾言,尽管他才23岁。
“年龄不是问题,影响才是标准。
徐重新定义了作家在公共领域的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