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1年9月7日周一,下午3点。
纽约,联合国总部,安全理事会闭门会议厅。
椭圆形的胡桃木会议桌前,五个常任理事国的代表分坐各方。
“女士们,先生们,我们开始吧。
这是今天最后一个议题,关于是否授予徐瑾言先生联合国荣誉的最终表决。”
会议桌正中央,本次会议主席、法国常驻联合国代表雅克勒克莱尔轻敲木槌。
灯光下,五国代表的脸色各异。
“我国立场明确。
徐先生不仅是美利坚的骄傲,也是米国文学界本世纪以来最重要的发现。
他的基金会模式是非政府组织参与国际事务的典范。
更不用说,他的作品塑造了整整一代米国青年对坚持、希望和勇气的理解。
艺术和人道主义应该超越意识形态,这是常识。”
美国代表理查德霍尔姆斯率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说到最后一句话时,目光扫过苏国代表,似乎意有所指。
“联合王国附议。
徐先生的国王的演讲对我国历史人物的刻画,既尊重史实又富有人文深度,展现了非凡的文化共情能力。
他获得的GBE勋章足以证明我国王室和政府对他的人格与成就的认可。
此外,根据我国文化委员会的评估,徐先生的作品在过去两年里,帮助英国青少年阅读率提升了11个百分点。
他用故事做到了我们教育部门多年未能完全做到的事。
让年轻人爱上阅读,并从中汲取精神力量。”
英国代表阿米莉亚卡特福德女士微微颔首,毫不犹豫的表达了赞同。
“徐瑾言先生是华夏公民,也是世界的作家。
他在华夏开展的慈善事业,是完全透明、非政治的人道主义行为,已经使超过一千万华夏儿童直接受益。
华夏政府对此表示赞赏和支持。
更重要的是,徐先生的案例证明了一点。
一个发展中国家的公民,完全可以通过个人的才华与善举,为人类共同福祉做出卓越贡献。
这符合联合国宪章的精神,也是对全球所有国家的一种鼓舞。
我们支持,毫无保留。”
华夏代表大使坐姿笔挺,声音平静而有力。
会议厅里响起轻微的翻纸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,此刻都聚焦在苏联代表伊万彼得罗维奇格里博耶多夫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