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眸中带着一丝天然的茫然。
一种对周围一切感到陌生的困惑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。
不知道这些人是谁。
不知道那根铁鞭为什么要抽向那个独臂的女人。
他只知道,自己就是想要阻止这不该发生的伤害。
“艹!你他妈谁啊?!”
监工用力抽了抽铁鞭。
那铁鞭纹丝不动,像是焊进了对方的掌心。
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毕竟这里关押的都是些不能动用法力的囚犯。
气血也被禁神环压得死死的。
如果还有人能空手攥住铁鞭,那麻烦就大了。
“松手!再不松手老子连你一起抽!”
顾长歌看着他。
眼神中满是真诚的困惑。
“你很弱。”
“你手里的这根东西也很轻。”
“为什么你能随便打人?”
“这里的规矩是这样的吗?”
“弱者可以随便欺负更弱者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没有嘲讽和轻蔑。
只有一种纯粹到近乎天真的疑问。
他是真的不理解。
在他看来,这个监工身上散发的气息弱得可怜。
这样的人,为什么能在这里肆意欺凌他人?
这句话一出,整个囚舱都安静了。
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囚犯们一个接一个地抬起头。
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这个穿上囚服也帅的过分的青年。
他们见过嚣张的,见过不怕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