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投降他,我可以保你性命无忧,朝中大臣只要不反抗,官职照旧,我不会翻旧账。”
谢巩避重就轻,没有回答楚弦的话,反而劝楚弦投降。
“王爷,我说我压根不在乎这皇位,你信还是不信?”
谢巩点头,楚弦接着道:
“不过我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,可以不护在皇位,但是不能不在乎天下百姓。”
“说句心里话,王爷今日之行,令人很是不耻,辱没了王爷的名声。”
“若我是你,不仅不会趁机出兵南下,还会主动出兵,借道南下,抵御蚩冥,你信是不信?”
本就极其在乎名声的谢巩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楚弦这句话戳在了他心窝子里。
若是楚云不曾北上,北晋不曾立国,他绝对不会趁火打劫。
真要皇位,他会等到大战结束之后,光明正大的取之。
“我信。”
“王爷,该退兵的是你,你输了,从出兵的那一刻,你就输了。”
谢巩叹了一口气,眼中尽是无奈,他终究是看走了眼,没有想到软弱的楚弦会有如此强硬的一面。
他千算万算,没有算到楚弦会宁死,也不从西南调一兵一卒北上。
他趁南晋抵御外敌之时南下,会丢民心。
楚弦为保皇位,不顾西南百姓被外族鱼肉,毅然从西南撤军拱卫帝都,也会丢失民心。
一切按照谋划来,两人都是不分伯仲。
即使攻陷了邺城,只要出兵解救西南百姓,强硬抵御蚩冥入侵,一样可以重拾民心。
他了解朝中那些大臣,他们断然会先保国祚,而舍疆土。
真正有骨气的臣子,已经在西南前线,不会还留在邺城。
也就是说,楚弦是顶着满朝官员的压力,选择不撤兵回援,而是御驾亲征。
他输了,从楚弦力排众议,将百姓和中原疆土放在第一位时,他便已经输了。
他多希望,站在楚弦身后的不是万千百姓,而是伪装成百姓的西南边军。
“陛下,民心没有你想象的那般值钱,历史是由胜利者的书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