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浔的荒诞行为,对于他来说,只是一件听了便作罢之事,当下最让他忧心的,还是乔欣州之死和信州司马周益,皆是毫无音讯。
“大人,大人,丁大人那边来信了。”
杨从甲接过那张褶皱粑粑,沾满血水的信件,心中咯噔了一下,急忙打开。
“万民血书为真,赈灾粮中掺沙如实,赈灾银钱。。。。。。”
信件戛然而止,而且从字迹上来看,丁瀚文当时必然很匆忙,甚至连信都未写完,便匆忙送出。
“送信之人呢?”
“大人,在外面候着呢。”
“速速让他进来。”
进来的是一位满头灰色头发的老人,脚上穿着一双草鞋,衣服上满是补丁,一看就是一个劳苦了大半生的庄稼汉。
“这位老伯,不知这信件是何人让你送来的?”
老汉已经吓的说话都不利索了,他还以为那人口中的杨府,只是一个富贵人家。
进门之后,方才知道这是县官老爷见了都得连连磕头的大官家。
至于多大,他也不知道。
“回。。。。。。。回老爷,是一个这么高,嘴角这里有一颗黑痣的汉子给我的。”
“说是送到这里,老爷会给我二百两银子。”
老汉一边说,一边比划。
杨从甲一听,不正是丁瀚文身边的护卫王三刀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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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人呢?”
一想到那个浑身是血的汉子,老汉身体便不停哆嗦,那天夜里被敲门的王三多吓的不轻。
“他把信给我,叮嘱一番后,给了我些许一钱袋子的定金,便消失了。”
“不过他浑身是血,身上好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,恐怕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杨从甲的脸色变得难看无比,丁瀚文微访查案,身边就带了一个护卫王三多。
若是王三多出事,那丁瀚文岂不是也凶多吉少了?
“那人可还曾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