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是留下来送死的,而是要帮王爷办事的。”
“官场之上尔虞我诈,比不得行伍之中的搏杀,要更危险万分。”
“死不死无所谓,关键是一不小心便会给王爷招来天大的麻烦。”
王贺没有执意坚持,他知道自己脑子有几斤几两。
“大哥,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梁宽拍了拍王贺的肩头,笑道:
“放心吧,王爷并非真如传言中那般十恶不赦之辈。”
“他做事看似毫无规矩可言,实则有自己的行事准则。”
王贺咧嘴一笑:
“我也是这般觉得。”
十天时间转眼而过,在此期间顾浔遣散了所有家丁侍女。
原本冷清的王府,只有他和梁宽二人,显得越发冷清。
不过好在没有几日,陈子铭奏章被批了下来。
随着九百亲卫入住王府,使得王府热闹了些许。
加之顾浔又从青楼弄来一些女子,充当侍女,又添了几分莺莺燕燕声。
不过如此荒唐行径,难免又招来无数谩骂之声。
只有梁宽知道,顾浔弄来的这些青楼女子,大多是迫不得已,方才走上的不归路。
顾浔将他们带离青楼,来到王府做丫鬟侍女,无疑是给了她们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。
当然,落在外人眼里,顾浔是青楼玩不够,直接带回王府肆意宣泄。
于是乎,外界又流传出顾浔在王府修建了一座酒池肉林,每日在女子怀中寻欢作乐。
对于这些听风便是雨恶意抹黑,顾浔权当是耳旁风,依旧如同往常一般,出入青楼酒肆,压根没有半点查案的意思。
一直关注顾浔动向的杨从甲听闻这些事之后,心中叹了一口气,满是失望。
不过也好,烂泥扶不上墙,总比去祸害他人强。
只是希望最后,他不要利用手中特权,如同疯狗一样,随意咬人。
顾浔的荒诞行为,对于他来说,只是一件听了便作罢之事,当下最让他忧心的,还是乔欣州之死和信州司马周益,皆是毫无音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