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没有让她起身,只是缓缓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祺贵人不中用,本宫一开始便知道指望不上她,可你素来聪慧,懂得隐忍,本宫可是一向对你寄予厚望啊。”
安陵容的身子微微一颤,指尖死死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,低声道:
“臣妾。。。臣妾资质愚钝,怕是辜负娘娘的期望。”
“资质愚钝?”皇后冷笑一声,缓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的目光带着审视的锐利,“本宫可不是在与你商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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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陵容早就知道,只要上了皇后的这条船,就再也没有下来的机会,要么踩着别人往上爬,要么被弃如敝履,粉身碎骨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臣妾明白了。皇后娘娘放心。”
皇后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笑意,像是看着一只驯服的猎物。
她缓缓抬手,摩挲着腕间的手镯,声音轻飘飘的,却带着淬骨的寒意,
“很好,那本宫就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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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寿宫,富察明舒端坐在梨花木软榻上,指尖轻轻拂过摊开的彤史。
纸页上,一笔笔朱红字迹清晰地记录着皇上近来的临幸情况。
她如今执掌六宫凤印,这记录后宫侍寝的彤史,自然是取用自如。
只是看着那密密麻麻记录安陵容侍寝的字迹,富察明舒的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。
皇上这半月来,但凡在永寿宫留宿,夜里总是辗转难眠,翻来覆去地蹙眉叹息,白日里批阅奏折时,也是精神不济。
迷情香。
这三个字掠过脑海,富察明舒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她没有立刻戳破此事,反而要将计就计。
既然安陵容这枚棋子自己送上门来,那她就先好好修剪一番皇后这棵大树的枝叶。
迷情香的效力本就霸道,再加上富察明舒动了些手脚,皇上的身子竟是一日虚过一日。
白日里批阅奏折的时候时不时便觉的头晕目眩,眼前的字都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,夜里召安陵容侍寝,事后只觉得浑身酸软。
可那迷情香实在是厉害,皇上有心休息几日可却总是想起来安陵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