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长大了,是大姑娘了,有少女心事了。
不过如此正正好。
沉默了一会儿,卿宝忽然开口:“小哥哥,你怎么亲自来了?京城那么多事,你走得开吗?”
拓跋修看着她,目光认真:“走不开也得走。你在这里,我放心不下。”
卿宝心跳漏了一拍,嘴上却道:“有什么放心不下的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在我眼里,你永远是小孩子。”拓跋修顿了顿,“需要我保护的小孩子。”
她是神医谷不世出的天才!医学轻功都是一等一的好!
卿宝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才不需要保护”,可话到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太认真了。认真到她觉得,如果反驳他,自己就是个大坏蛋。
她只好别过脸,小声嘟囔:“我才不是小孩子。”
拓跋修轻笑一声。
待打趣够了,拓跋修收敛笑容,神色变得凛然,说出微服来仓实县的第二个原因:“仓实县的瘟疫来得蹊跷,也许不是天灾,而是人祸。”
卿宝心头一跳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仓实县充其量是一个位置偏远的小县城,没有洪灾旱涝,也没有战争。数百年来,仓实县的老百姓安居乐业,生活平静。此种情况下,当地老百姓莫名其妙感染瘟疫,当众疑点重重。”
卿宝重重点头,“小哥哥说得对!往往天灾伴随瘟疫,仓实县这个地方山清水秀,不应该突然冒出感染性极强的瘟疫啊!”
“幸好当地县令反应及时,封锁及时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!”
二人已然达成共识,有人在搞鬼!
卿宝越说越气愤:“到底是谁这么缺德!”
拓跋修像从前那样,摸摸她的脑袋,疑似捋毛。
“父皇查到一些线索,但还没有确定,等我调查清楚,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!”
卿宝抓住他的衣袖,目光写满“求知若渴”。
拓跋修对上她的眼神,哪里还顶得住?
原本不打算说的机密,要藏不住了。
他眸光幽深:“两个月后,朝廷将在京城举办万国朝会。这段时间,各国使臣将会陆续赶往京城。我猜,问题或许就出在此次进京的使臣中!不乏有异心的附属国,故意在我国境内扩散瘟疫,想要在万国朝会中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