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祉剑术不算低,却也难以攻破。
最后一个暗卫倒下时,他也已经耗尽全力。
领头那个满脸横肉,扫视殿中,却只看到只有宁祉一人。
他提刀指着宁祉:“太子还是省省力气,说那个女人在哪,我还能放你一马。”
宁祉没说话。
就在这时,门口光线一暗。
一个人影走了进来。
萧珩之。
他一身黑衣浸透血色,长刀上的血沿着刀尖往下滴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那双眼睛,压着暴戾和疯狂。
他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大殿,最后钉在宁祉身上。
“姜娩在哪?”
“萧珩之。”宁祉抬起头,“你现在收手,孤还能——”
话没说完,萧珩之直接一刀狠狠扎进他小腿。
“呃——!”宁祉整张脸瞬间惨白,汗水涌出来。
萧珩之将他一把揪起。
“我问你!姜娩在哪?!”
他撕开了面上的冷静,露出底下滚烫的暴怒。
宁祉冷笑着:“段知安神机妙算,你怎么不去问他?”
萧珩之朝着他肩上狠狠剜了一下。
随后扫视空荡的大殿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姜娩!还记不记得上次宁祉的下场?你现在出来,兴许能让她好受点!”
回应他的,只有殿外隐约的风声和远处零星的打斗。
没有人出来。
宁祉按住血淋淋的肩,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赤奴的本事的确不小,孤当初就该连同这些杂碎,一起烧死在清风竹庄里。”
萧珩之笑:“即便没有赤奴,我依然能有万种办法杀你。”
“那段知安呢?”宁祉忽然问,“他把你送到我面前,自己不打算来看一眼?好歹师徒一场,我死的时候,他不该在场吗?”
萧珩之微微挑眉:“他?他还在替你求情,让我留你一条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