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我救的是平南侯府世子妃。”
李知景字字冷淡。
他抬手,从贴身的铠甲内侧,缓缓取出一枚陈旧的剑穗。
是当年闻浅亲手编了送他的。
他递到闻浅面前。
“如今你我缘尽,这东西拿回去吧。”
闻浅眼泪掉得更凶,拼命摇头,不肯接。
李知景手一松,那剑穗便轻飘飘地掉在了雪地里。
“不要!”
闻浅慌忙蹲身,颤抖着将剑穗紧紧攥入掌心,喉间压抑的呜咽再也克制不住。
情绪剧烈起伏之下,她捂住心口,剧烈咳嗽起来。
李知景眉头拧得更紧,想再说话时,身后传来车轮的细碎声响。
精致的乌木马车停稳,车帘被人抬手掀开。
段知安缓步走下马车。
他走到闻浅身边,将手炉塞进她冰凉的手里。
“天寒地冻,你身子还未好全,不宜久站。”
李知景行礼:“末将见过太师。”
段知安微微颔首:“将军大胜封聿关,实乃朝廷之幸,社稷之福。”
“末将也是想着。。。。。。万万不能令太师失望,才拼着一口气活了下来。”
话里藏针,字字有意。
可段知安只淡淡一笑,不欲多做纠缠:“将军今日归府祭拜要紧,我便不打扰,告辞。”
他说完,扶着闻浅往回走。
“舅舅。。。。。。”闻浅想挣脱,忍不住回头。
可李知景已经转过了身,迈步走了进去侯府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