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情告诉我,我又误会他了。
他是在知道时夏逼死表哥后,真正看清她的真面目了,于是将她禁足。
“我以为你知道的。”我讪讪地说,不好意思地垂下头。
傅言深没搭理我。
“你的伤又流血了,我帮你上药,别又发炎高烧了,这鬼地方,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我看着他肩胛骨上方黑红色的血窟窿,心口揪紧,连忙说。
刚刚做的时候,伤口就挣开了,我叫停,他不肯,不要命似地往狠了里要我。
傅言深看了我一眼,在床边坐下。
他这是默许了。
我跪在床上,手里拿着镊子,棉球浸湿双氧水,摁在那血窟窿上。
看着血淋淋的伤口,绽开的皮肉,仿佛这伤在我心上,我疼得不住地掉眼泪,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他后背有很多旧伤疤,都是这么打打杀杀留下的吧?
“大小姐,你用点力。”他沉声道。
“我怕……”我哭着道。
傅言深转过身,“又被吓哭,娇气死。”
他粗糙的掌心抚着我的脸,指腹擦着我脸颊上的眼泪,语气却是满满的嫌弃。
“拿出咬死我的劲来。”他又背对着我,语气幽幽,透着讽刺。
我:“……”
我上次发狠咬他,还是不是因为他说要打掉孩子。
想起前世的那个孩子,和他的可恶,我手上一个用力。
“嘶——”
受伤后,一直没吭一声的他,这下疼得倒吸一口气。
“很疼么?”我心疼地问。
“挺爽的。”他嘴硬。
我:“变态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来救我?”我又忍不住问。
“时夏惹的事,我得替她收拾烂摊子,免得她彻底回不了头。”他漫不经心地回,“你是盛世大小姐,你出事了,股票得大跌,我这驸马爷也没必要做下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