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开口,淡淡道。
他愿意要孩子了?
我心尖儿悸动着,呆呆地看着他。
他吸了口烟。
“我做了结扎手术。”他吐出烟气,又说,唇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。
“啪——”
我手里的花洒落了地。
他说,他结扎了。
我大脑嗡嗡的,错愕地看着他。
“你惊讶什么?”
他走近我,弯腰捡起花洒,关了水阀,将我推到一旁。
男人背对着我,脱下牛仔裤。
“这样,以后能无所顾忌地玩你了。”
他扬声说,拿着花洒冲着澡。
水流很快淋湿他肩颈下方的纱布,血水肆意地流淌。
为了不让我怀孕,他竟然做了结扎手术……
我刚刚还以为,这辈子,他不爱时夏,今晚又舍命护着我,他是想跟我过下去了。
结果……并不是。
我靠坐在充满臭氧消毒味道的床上,身上穿着傅言深让人送来的丝质睡裙,整个人懵懵的。
“嘶……”
脚踝丝丝的刺痛,教我回神。
傅言深不知什么时候在床沿坐下的,他拿着镊子,夹着碘伏棉球,正在帮我擦拭脚踝被勒出的伤。
“时夏怎么跑到缅北了?”我清了清闷堵的喉咙,问。
“因为你表哥的案子,我把她禁足了,她自己偷跑,溜走到了这边。”傅言深淡淡道。
我一愣,“所以,你之前不知道是她逼死表哥的?”
傅言深抬起头,看着我,眉头微挑。
他的表情告诉我,我又误会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