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他身上还沾着那个时夏的味道。
“呵,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果然满足不了我们大小姐……”
他勾唇,轻嗤一声。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廓,耳边响起他沙哑磁性的嗓音:
“这么……干……这就是你所谓的各玩各的?”
!!!
这个浑蛋!
明白他在干什么,听着他讽刺的语气,我气得咬牙,脑子一转,反讽他,
“你那小青梅满足不了你么?大半夜的,跑来我这多管什么闲事!”
傅言深明显一愣,转瞬,他眯起双眸,“夏夏她身体不舒服。”
他的回答,像根刺,扎在我心上。
夏夏,叫得真亲热。
我又气又酸,抬脚想踹他,他膝盖及时抵住我的腿。
“你滚开!”
傅言深掐住我的下颌,“闲事?盛乔乔,我们还没离婚。”
“怎么?只许州官放火吗?”
我瞪他。
“是。”
他大言不惭。
说罢就要吻我,我及时躲开。
“傅言深,你别碰我,我嫌脏!那晚我是喝醉了,我才——嗯……”
我话还没说完,仿佛有道电流从我最敏感的一点窜开,全身一阵颤栗。
“那这是什么?你听听。”
他薄唇贴在我唇瓣,声音粗哑,手指的动作不停。
“下流!”
我羞愤,使出全身的气力,推拒他的胸膛。
傅言深扯掉领带,用领带捆住我的双腕,举高在我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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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嗤啦——”一声,我的V领长裙被他粗暴地从一侧肩头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