呛人的烟味吸引我的注意。
傅言深距离我三两步距离,正吞云吐雾,隔着腾腾雾气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只感觉他的双眸死死地盯着我,周身的凌压感迫人,我心里毛毛的。
他这是看到别的男人抱着我,生气了?
怎么可能?
他又不在乎我。
我反手抱住牧野结实紧致的细腰,挑衅地看着他,“你再不走,我叫保安了!”
闻言,傅言深将指间的香烟朝地板上一丢,随后抬起皮鞋,重重地碾灭。
他朝着我和牧野逼近。
“傅言深,你这是干嘛?不陪你的小青梅——”
我话音还没落,他一手扣着牧野的肩头,将他从我怀里硬生生地拽开。
我和牧野被迫松开,傅言深用力一推,随即“砰”的一声响,房门被他关上。
房间里发出重物撞击声,我根本来不及看牧野有没有摔着,傅言深将房门锁上,拔下钥匙,随手抛向不远处的大型海水鱼缸里。
钥匙很快沉到了一米多深的底部!
“你——”
我正要骂他,傅言深不不紧逼着我,将我堵在了门板上。
我反抗,双手推着他坚硬的胸膛。
他轻易扣住我的双手手腕,举高在我头顶上方,高大的身躯紧贴着我。
男人身上的烟味极重。
我动弹不得,被迫仰脸看着他。
傅言深垂着眼皮,眼神嘲弄,
“就这么急着做个荡妇?”
我极力克制着愤怒,勾唇反讽他,“是,我是荡妇,你是种马,我们彼此彼此。”
他面色一凛。
“啊……”
我身下一凉,他撩起了我的裙摆,突然的异物感,使我惊呼出声。
“你别碰我……!”
想着他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正碰着我,我觉得脏。
尤其他身上还沾着那个时夏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