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把瑶光郡主送回去。”
立刻有一队侍卫进来,驾着瑶光郡主走了。
瑶光郡主眼神空洞,面上了无生趣。
但她心中的那一股恨意,却在无限地滋长。
是乔镰儿夺走了她的一切!
瑶光郡主回去后,晋亲王让人把二十万两银票给乔镰儿送了过来。
从皇上不予通融的态度,知道堃阳州是断断要不回来了,晋亲王不敢再悖逆。
这二十万两对于晋亲王府来说不算什么,真正的价值,在那块地上,一年可以产生十分可观的税收。
晋亲王心中都是懊恼,早知道他就不和乔镰儿杠上了。
现在地没了,税收没了,女儿的精神也不太正常。
可是乔镰儿就没有一点错吗?她知道反攻跶驽国的计划,可他不知道啊,她心中有成算,却还要来和他赌。
等于是在算计他手上的地。
用心险恶,贪婪至极。
“爹,乔镰儿这样无耻,你快想办法收拾她,我不想再看到她嚣张得意的样子了。”瑶光郡主恨恨地说。
晋亲王脸上一片冷意。
“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
跶驽国只有四千来人逃回去,损失了六万多的主力,可以说是元气大伤。
直到大泽国反攻发起,真由大汗才知道,这是大泽国的一个圈套。
而他无知无觉,就这样被玩弄于股掌之上。
最大的罪魁祸首,不是乔镰儿,不是大泽国皇帝,而是穆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