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到京城,他们第一时间就把瑶光郡主送到皇帝的跟前。
经过了路途上的颠簸,饥饿,瑶光郡主看上去很憔悴,越发显得魂不守舍。
“禀皇上,瑶光郡主并没有受伤。”
皇帝看瑶光,最多是途中不好受,再加上不甘心,才形成这副模样。
“瑶光,这是怎么回事?你的人回京禀报,说乔镰儿的部下伤了你,朕派人去堃阳州,他们把你带回来了,却说没有这回事。”皇帝皱起眉头,很是不悦。
瑶光定定盯着皇帝看了很久,等到确定眼前是什么人,她的眼里一下子有了神光。
“皇上,皇上,你要为瑶光做主啊。”
“乔镰儿她抢走了我的封地,还让部下伤了我,又不知怎么的,在很短的时间内把我治好了,让我的伤口消失,她不是人,是魔鬼,这样的人留着就是一个祸害,就连她想要对皇上您下手,也怕是轻而易举。”
皇帝道:“瑶光,朕早就跟你说过,堃阳州是你父王输给了乔镰儿,朕正是这一场赌注的保人,怎么你到现在了还在执迷不悟。”
“你说她伤了你,你身上却没有伤口,你又说是她让你的伤口消失,这不是胡说八道吗?”
皇上知道乔镰儿有些特殊之处,但要说她有什么起死回生,伤口消失术,他是不信的。
这就不可能。
毕竟,伤口愈合需要一个过程,需要时辰,再拥有什么异能之术,都克服不了时辰这个客观存在的局限。
“是真的,皇上,我受伤以后被乔镰儿敲晕,等到醒来,肩头的伤口就消失了。”
皇帝已经是不想再听下去,摆摆手:“回去吧,朕给你一块小郡,你还可以像以前一样,掌管军队和收税。”
赏赐封地是大事,不能轻易做决定,但是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瑶光又变成了这副样子,他便破例一回吧。
“我不要小郡,我要堃阳州。”瑶光郡主又哭了起来。
“我在堃阳州好好待着,被乔镰儿赶了出来,我的委屈向谁诉?谁能给我公道?”
皇帝见她如此胡闹,已经不想多说一句。
“你不要,朕也不勉强你,只是这件事上,朕已经仁至义尽,是你不肯醒悟。”
“还有,你明明没有受伤,却让人回来假传消息,这是欺君之罪,朕没有罚你,已经是对你宽宏大量。”
“你再不收敛,惹恼了乔镰儿,不管她对你做什么,朕都当做看不见,你也别到朕的面前哭哭啼啼。”
“来人,把瑶光郡主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