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来参加生日宴的宾客,也体会到了这种感受。
乔家人面带微笑:“出了这种事情,扫了大家的兴致,实在是抱歉。”
“现在这些作乱的人被带走了,大家姑且忘了这回事,尽情吃喝。”
恒亲王乐呵呵笑道:“对于镇国公主来说,多大点事,还好没有真正危害到乔家,我们也权当是看一场热闹。”
裴祝锦赞道:“是啊,看镇国公主是如何雷厉风行,化解一场危机,大饱眼福,叹为观止。”
“乔府有镇国公主,如海中有定海神针。”
裴时玖一脸的骄傲,他未来的媳妇,当然厉害了,今天这么多人在场,直观地瞧到了他准媳妇的本事,这何尝不是一种宣传?
大家的心情都没有受到影响,生日宴继续热热闹闹地进行。
至于宋家几人,被带到了京兆尹府。
对于这种事实清晰明了,证据确凿的案件,柳大人没有啰嗦,直接就判了。
男的去挖河道,开山路,采矿,女的卖做奴婢。
本来只用判个三年左右,柳大人好好吃着蛋糕,却不得不放下美食,来操心这档子事,很是不爽,就判了个五年。
男的很快就被押走了,至于女的,魏氏和宋杜鹃,需要官府先发卖到牙行,再由人买走,五年后,才能赎得自由身。
魏氏和宋杜鹃被关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,光线昏暗,但仍然可以看得出来,宋杜鹃苍白如纸的脸。
“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,也不过如此啊,看看你的主意,害苦了全家,害得我们全部都要服刑,我还有个三岁的孩子在外面,他还那么小,你让我怎么放心。”
“我的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要你偿命。”
魏氏越说越激动,扑过去伸手掐宋杜鹃的脖子。
宋杜鹃早有防备,侧身一闪躲开了,然后按住魏氏的肩头,把她按在床上。
她一巴掌重重打在魏氏的脸上。
“怎么,这种事情能怪我?我能想到乔镰儿早有了防备?我还不是为了全家打算着想,想让一大家子都过上好日子,你们把荣华富贵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,我一番苦心,运气不好失败了,就全怨我,既然这样,你们为什么要听我的,你们为什么不自己想办法?”
宋杜鹃气急败坏,照着魏氏的另一边脸又是一巴掌,她仿佛不是在打魏氏,而是在把对乔镰儿的的怨恨发泄在她的身上。
魏氏两边脸肿了,脑袋被打得嗡嗡作响。
“贱人,你连累了我,还打我。”魏氏发疯了,拼命挣脱,对着宋杜鹃又抓又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