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的,来了。”柳大人挥了一下手,带着一队人出来了。
刚才这家人开始闹事,他就已经回去京兆尹府,带来了一队衙差。
反正按照以前的经验,没有什么事是镇国公主摆平不了的。
这些人违法犯罪,照例是要抓起来。
柳大人板着脸:“你们这些人混入乔府,居心不良,到最后还倒打一耙,实在可恶,把他们都带走,让他们长一长教训,让他们知道,京城这里,不是可以胡作非为的地方。”
宋家人就被一个个按住。
现在他们慌了,他们六神无主,赶紧涕泪齐流地求饶。
宋齐金:“我们只是走投无路,想要有口饭吃,又不是要害你们乔家。”
宋广地:“是啊,不想收留,把我们赶出去就行了,何必做得这样过分,要把我们关衙门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就算最后闹了不愉快,也要留点情面和余地吧。”宋广田说。
乔老三面无表情:“前面你们污蔑乔家的时候,可没有留什么情面和余地,现在又跟我们要,哪里来的脸。”
宋家人不由得一噎。
柳大人一挥手,宋家人都被带走。
败露以后,宋杜鹃就没有说话,被压着走出乔家,她回头看了乔镰儿一眼。
这一眼带着挑衅,带着不服气,带着各种复杂难以形容的情绪。
乔镰儿只是挑了挑眉梢。
她无所谓,对付宋杜鹃这样的人,实在是太容易了。
而且,宋家人签的是死契,服了邢之后,命还是捏在她手上,当然,这是后话了。
事情发生得那样突然,又被干脆利落地解决,乔家人都有点回不过神来。
好像河流突然决堤,来得汹涌肆虐,打得人措手不及。
镰儿力挽狂澜,轻松就把这道口子给堵上了。
乔家人的心情也像坐过山车一样,过程颠簸起伏,最后大松一口气,仍然隐隐心有余悸。
包括来参加生日宴的宾客,也体会到了这种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