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笑笑狐疑地瞅了他一下,确认他没有要旧事重提的意思,才慢慢松了口气。
“像你。”
“是吗?我看更像你。”
“哪里像我了,那个倔脾气,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“倔?我哪里倔了?”
“你不倔你追着问我换不换衣服干什么。”
傅言琛被噎了一下,这话兜了一圈,又绕回来了。
他干脆不接,端起自己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,权当没听见。
徐笑笑说完也后悔了。自己提什么不好,偏提这个,脸又开始烧。
两个人各怀心事地沉默了几秒。
走廊尽头传来电梯“叮”的一声。
徐笑笑竖起耳朵听了听,,,推车的声音,越来越近。
是护士查房的时间?还是侯妈妈到了?
脚步声停在门口,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傅言琛转头看过去。
徐笑笑也看过去,两只手下意识拽了拽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门开到一半,停住了。
门缝里探进来一只手,手上拎着一个保温袋,是侯妈妈的手。
但跟在侯妈妈身后的那个人,穿着件驼色大衣,戴着墨镜,身上还带着外面冷风的气息,不是侯妈妈,是杜云微。
看着来人,傅言琛眼神不好了她,,,来干什么,徐笑笑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。
杜云微摘下墨镜,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病房,最后定在徐笑笑交叉在胸前的双手上。
停了两秒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