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身体没刚才那么僵了。
傅言琛注意到了,他没再提衣服的事,也没再往那个方向看。只是重新拿起手机,划了两下锁屏,又放下。
“你渴不渴?再喝点水?”
“不喝了。”
这回答也是,条件反射一样快,怕再弄湿。
傅言琛心里明镜似的,面上不显。
“那吃点东西?柜子里有侯妈妈带的桃酥,医生说可以吃点。”
“不饿。”
好嘛,不喝不吃不动。就这么杵着。
傅言琛叹了口气,靠回椅背。
“笑笑,你要是不舒服,可以按铃叫护士。我出去等。”
这话说出来,语气放得很轻。
徐笑笑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,就一眼。
然后又迅速移开。
“……不用,我没那么娇气。等侯妈妈来就行。”
嘴硬。
傅言琛已经看见她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。
暖气开得虽然足,但这汗明显不是热的。
她在扛着。
涨奶的滋味不好受,,,这他多少听说过。
他妈当年还跟他念叨过,说生他的时候涨奶涨得整宿睡不着觉,疼得掉眼泪。
现在轮到徐笑笑了,他就坐在旁边,什么忙都帮不上,这种感觉堵得慌。
“你……”
他又开口,但看到徐笑笑防备的眼神,硬生生把话拐了个弯。
“你觉得老大像谁多一点?”
又换话题。
徐笑笑狐疑地瞅了他一下,确认他没有要旧事重提的意思,才慢慢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