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孟连城轻笑了一声,缓缓开口道,“棠许知道你这么为她出头吗?”
江暮沉目光瞬间阴沉了几分,“与你无关。”
孟连城点了点头,道:“那我能不能再问一句,是谁让你来的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江暮沉微微冷笑着看他,“终于不装了,是吗?是谁让我来的,你心里没有数吗?”
“我也不过就是问问。”孟连城道,“毕竟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,我与棠许也不过就是普通交往,你不该对我抱有如此大的敌意才对。”
“孟连城。”江暮沉连名带姓地喊他,“我不是棠许,这一套对我没有用。我今天说过的话,你最好一个字都不要忘记,我会一直盯着你。”
孟连城缓缓站起身来,“这么说来,我可以走了,是吗?”
江暮沉只是冷冷看着他,目光阴沉,让人不寒而栗。
然而孟连城对此却似乎没有什么反应,起身之后,还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,这才缓步走向了门口。
江暮沉紧盯着他,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。
孟连城刚刚离开不久,谭思溢便推门而入,汇报了孟连城离开的动向之后,才又道:“这个人,实在是太平稳了,完全看不出丝毫的破绽。”
“没有破绽,本身就是一种破绽。”江暮沉缓缓道。
一场车祸,昏迷了十八年,醒转过来,物是人非,心中会没有怒气吗?
可是他却如此从容,如此平和。
滴水不漏至此,只能说明一个问题——
这个人,极其擅于伪装和掩饰,心机之深沉,恐怕旁人根本无法窥测。
也难怪,棠岚会一再打电话让他帮忙,一定要让棠许离这个人远一些。
的确,他无法具体得知孟连城到底做过什么,以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但是棠岚的反应,加上孟连城今天的反应,对江暮沉而言,已经是铁证。
而棠许……这个女人,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跟这个人见面——
江暮沉并不觉得她会愚蠢迟钝到这种地步。
毕竟,在此之前,她就已经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了棠岚。
如果是这样,那她对孟连城,很有可能也是在试探,在调查。
可即便如此,江暮沉依然觉得她愚蠢——
她觉得自己有多大的能耐,能够玩得过像孟连城这样的老狐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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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直愚蠢至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