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右看看,脚步迟缓的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。范闲忍不住往前走迎了两步,只见那老张踉跄地下了台阶,一路向他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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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近前儿,范闲连忙问道,“怎么样?”
老丈说道,“您托我这个事儿问过我女儿了。他说新来的把关起来他都没见过,没有带儿子的。您放心,您找的那个人不再抱月楼。
你明天可以来试试,我女儿说明天白天东家要来。恩人有银子,如果见到东家,可以问问。
范闲连忙问道,“您女儿呢?怎么没跟您一块儿出来?他们说五百两只够两个时辰。让我用那五百两跟我自己的女儿……”
范闲连忙问道,“他们要多少?”
老张哽咽着说道,“一万两?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攒够这一万两,而且那五百两我也没能要回来。
孩子没救出来,您那五百两我也给您搭进去了……”
老张哭着扇了自己两巴掌,范闲连忙说,“五百两不用还了,一万两我也帮您想办法。”
可就在这时老张退了两步,他抬头看着天,一转身,范闲就瞧见他后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。
眼瞧着那老丈踉踉跄跄就要倒地,若罂迅速冲过去,捏住那老丈的手腕,一股子木系异能迅速涌进了他的身体,修复着他的刀伤。
就在这时,抱月楼的人从里边冲了出来。见到若罂和进忠二人,便要上去撵人。
进忠一眯眼睛,身上的气息外放,竟将所有人全都推了出去。
若罂从腰中拿出鉴察院的提司腰牌扔在地上,那腰牌滑动着停在了带头人的脚尖前。
若罂抬眸看着他,冷声说道,“鉴察院提司陈若罂,要是不想死,就往前冲。”
抱月楼的打手一见那腰牌,纷纷退开,眼瞧着老丈虽已晕了过去,可脸色已缓了过来,若罂便松了手。
她和后面的王启年、范闲比了个手势,叫他们把人带走,随即若罂站起身,一步一步朝他们走了过去。
她走一步,抱月楼的打手往后退一步,直到台阶前。若罂将那腰牌捡了起来,继续往前走,一直走到了那领头人的面前,一字一句的说道。“跟你们袁大家说,人是我救走的。让她老老实实的待在抱月楼,别随意出门,不然……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