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罂眨眨眼睛,想了想,“单一个水系怎么做八卦图啊?”
进忠一脸一言难尽,“用两种水啊。一种是池塘里的水,一种是涮了笔染了墨的水。
我爹说,这样一来,比你那个更像八卦的阴阳鱼。”
范闲开始查抱月楼,从正常的方法进不去,范闲便寻了个找女儿的老丈,想要用送菜的法子混进去。
若罂知道这事够,眉头一皱,“范闲呀,明明有其他法子能进去,偏偏要用这种牵扯普通人性命的法子。
就算不知道剧情,我也猜得到那老丈一进去必死无疑,偏他觉得这种方法万无一失。”
进忠捏了块儿点心,送到若罂嘴边儿,瞧着她咬了一口,才把剩下的一半儿扔到自己嘴里。
“那要去救人吗?那老丈出抱月楼的时候还没死,是出来之后和范闲说了几句话才死的,既如此,只要你在,便能救他一条性命。”
若罂眯了眯眼睛,“救啊,既然有机会,干嘛不救?等救了人,范闲总会被打一巴掌,让他知道他那点子小计谋有多可笑。”
范闲眼瞅着姓金的老丈进了抱月楼。那边他一脚踏进去,身影消失在门里。这边范闲突然感觉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。
他猛地回头,随即松了一口气,“姐,姐夫,你们俩怎么在这儿?”
若罂咧嘴一笑,“救人呀。”
范闲一愣,“救人,救人!这哪有人可救?”
进忠眼神瞧了抱月楼一眼,“你以为那老丈进去之后能活着出来?你瞧着吧,要么是死尸抬出来,要么就是半死不活的出来。
你明知道那抱月楼后面有着大人物撑腰,做着逼良为娼的勾当,他的女儿自卖自身进去了,你以为那老丈进去之后能轻易见到女儿?
若是见到了能忍得住不和女儿抱头痛哭?能忍得住不求里面的人,让他们放了女儿。
但凡他在里面一哭一闹,他就必死无疑。你呀,永远都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法子。
今儿我们要不来,你就得背着那老丈的人命。”
范闲一蹙眉,“不会吧,这抱月楼……”
进忠一挑眉看着范闲,只看得他再也吐不出半个字,进忠哼笑了一声,“信不信,等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不多久,那老丈便面无表情踉踉跄跄的出了抱月楼,他前脚出来,抱月楼后脚便关上了门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他左右看看,脚步迟缓的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。范闲忍不住往前走迎了两步,只见那老张踉跄地下了台阶,一路向他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