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温薏心情极好,即使手伤了,也没影响到她的好心情。
温月心疼极了,又耳提面命说了许多句。
温薏只得连连点头,“知道了娘亲,下次再也不会啦。”
温薏回到玉枫阁,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才睡着。
眼看着临近暑热。
她要给小家伙置办些凉爽的下装。
翌日一早,温薏就去西市扮作檀潇。
没想到成王又来了,看着温薏手上的伤,十分过意不去。
“这真是我不好,乱发酒疯伤了你。”
见檀潇叹声气不说话。
成王忍不住道:“对了,昨日……我有没有说些什么有的没的?”
温薏疑声,“我什么都没听到,隐约听到你嘀咕什么琼林宴这三字,别的都没听清了,喝醉了酒说话唇齿不清。”
成王讪讪点头。
二人寻了家酒楼吃饭,这次谁都没主动提及要饮酒,成王心中有些过意不去,于是这次点了许多招牌大鱼大肉。
温薏:“够了够了,真够了。”
就在这时,包厢外传来有人说话。
“你赶快命人给我收拾一间包厢。”
“赵爷,咱们这真没有了,包厢全都已经定完了。”
赵以峦冷笑:“你知道我谁吗?是不是觉得我们赵家失势了,你们这群下等人就不把我放到眼里了?”
“告诉你们,我赵家就算再败,那也是你们高攀不起的!”
外间大堂传来窃窃私语声。
温薏沉默听着,眼神发冷。
就在这时,赵以峦又道:“这间包厢里的是谁,让他们给我滚出来!”
成王听了一会的戏,深觉没意思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