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肇厌动作极快,匕首飞快划过两个眼眶。
一刀落,秦道郅厉声惨叫。
面上汩汩流下了鲜血。
谢肇厌面如寒霜地瞧着,目光极冷。
秦道郅玩死难辞其咎。
琼林宴的事,谢肇厌大致能猜的七七八八,萧舟薏错信了好友爱人,最终使得自己陷入险境。
谢肇厌顺手还割了秦道郅的手筋脚筋。
他冷如阎罗,“秦大人,这还只是开始。”
秦道郅成了个废人,他早就不想活了。
听到那人离开后,他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躺在稻草堆上。
身下都是鲜血。
谢肇厌离开废庙,心中怒气越来越盛。
他放在心尖上的人,就是被这群人害死的。
谢肇厌眼中暴戾翻涌,他身上都是血腥味,回了谢府后先去沐浴,再去了枳宁院里。
小丫头正在地摊上玩西域进贡的地图,她目光里很快就出现了一道靴子,抬眸一看就看到爹爹站在房间门口。
小家伙大喊一声爹爹,就伸出了手臂。
谢肇厌把人抱进怀里。
差点,谢肇厌就见不到胖闺女了。
这样一想,小家伙怎么看怎么觉得都顺眼。
谢璟慕坐在谢肇厌怀里扭来扭去,像根滑泥鳅似的从爹爹身上下去,然后又牵着谢肇厌去看她的新宝贝。
在枳宁院院子角落里。
是五只腿被绑在了一起的大青蛙。
谢肇厌:“…………”
五只青蛙连在了一起,谢璟慕抓起一只,顺便就带起了剩下四只。
谢肇厌:“你把它们都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