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马车里传来什么动静……
等到小厮和马夫发现不对劲时,车厢里的秦道郅已经不见了!
“大公子!”
“秦大人!”
谢肇厌直接把人拎去了城外的一处废庙。
一阵剧痛袭来,秦道郅腿上插着根匕首。
秦道郅是被痛醒的,他模糊睁开眼,就见身前立着一个黑色身影。
谢肇厌动作干脆利落,又将匕首拔了出来,刀刃拍了拍秦道郅的脸。
秦道郅还算镇定,“你是谁?”
谢肇厌蒙了面,他如果暴露身份,谢肇厌身边的人都会被怀疑,尤其是未婚妻温薏。
谢肇厌不会让温薏有任何暴露的风险。
谢肇厌勾了勾唇:“秦大人,感觉如何?”
秦道郅皱紧眉头,眼神警惕:“什么感觉?”
谢肇厌扯了扯唇,“***被你们害死了,冤有头债有主,这些年被折磨得不浅吧?”
谢肇厌话音刚落,匕首又插进了秦道郅胸膛里。
秦道郅痛呼出声,“你住手!你是舟舟的人?”
还敢叫如此亲昵的称呼。
谢肇厌脸黑了,又往秦道郅身上插了一刀。
谢肇厌眯了眯眼,“当日琼林宴上,是陶书愉给***下了药?”
话落,秦道郅脸色刷地就变了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秦大人,既然你眼睛无用,那我替你取了如何?”
错把鱼目当珍珠,害死了萧舟薏。
秦道郅的眼睛留着也没用了。
谢肇厌动作极快,匕首飞快划过两个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