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肇厌圈住她肩膀,轻笑道:“确实有人找我做过大梁探子,不过我没答应。”
温薏反应极快,她轻声发问,“你娘该不会是裕国人吧?”
谢肇厌眼眸漆黑,沉如深渊的眼眸中全是她的倒影。
谢肇厌没说话,那也就是默认了。
温薏心口扑通扑通直跳,十分明显。
谢肇厌低头,唇角吻了吻她发丝。
“温薏,那些不重要了,我户籍上只有我与谢璟慕,再无旁人。”
“无论是燕王,还是我生母……都不重要。”
“现在在你面前的,只是我,谢肇厌。”
温薏心中隐隐有了一种预感,但她问不出口。
谢肇厌的唇角游离在她面颊侧颈,酥酥痒痒的。
他抽空还捏了下温薏的腰,嗓音又沉又哑,“专心。”
温薏双手抵住谢肇厌肩膀,她脖颈微扬,头靠后避开谢肇厌的触碰。
“你先别碰我。”
谢肇厌不听,双手反剪握住她手腕,以强有力的姿态长驱直入。
不给温薏一点讨饶的机会。
可怀中的人从未回应过她,温薏始终睁着眼,她看着男子面庞,心中天人交战。
谢肇厌唇角松开了她,他就这么靠在椅背后,打量着温薏的脸。
这时间,二人都没有开口。
以谢肇厌的才智,完全能想到温薏此时在想些什么。
他轻叹一声气,拍了拍温薏瘦削的脊背。
“我与旁人无关。”
“温薏,我是你未来的夫婿,是谢璟慕的父亲,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,我只是大梁的官员。”
话间,谢肇厌右手手掌放在温薏小腹位置。
温薏觉得谢肇厌这个人有毒,如果早在三个月前,她还能抽身而退,谢肇厌救过她,所以温薏不会杀了他。
可如今……温薏被谢肇厌抱在怀里,她已经没了退路。
温薏被谢肇厌按进他胸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