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肇厌轻叹一声气,眼中无奈,垂眸道:“你啊你。”
这夜,谢璟慕开心极了。
她被包成蚕宝宝出来,就见爹爹与姨姨还在屋里陪她,于是原本往日一刻钟就能睡着的,今晚生生又拖了半个钟头。
等到二人离开时,已是月挂树梢。
二人往谢肇厌院子而去,温薏抿了抿唇,找了个机会说道:“对了,今日赵以峦差点在西市打了成王。”
谢肇厌眉梢微挑,“你又想知道什么?”
温薏从来不说无用的话。
相差十万八千里的话,越是若无其事,就越是在试探。
温薏停下脚步,她抬眸,直接发问:“你与成王认识?”
二人此时正到了谢肇厌卧房外。
谢肇厌垂眸看她,他一时没出声,揽住温薏的腰就把人提进了屋里。
卧房内灯还亮着。
里面还是温薏之前来的模样。
身后门被关了。
谢肇厌还是没开口,他随意靠在案席边泡了壶茶。
温薏则还是留在原地,脸色淡淡。
谢肇厌抬眸,“过来喝茶。”
温薏抿了抿唇,还是迈了几步到桌案对面坐下,可就在这时,一只大手攥住她细腕,将人直接拉到了怀里。
谢肇厌把人抱到怀里,深邃目光盯着她,“生气了?”
温薏与他对视: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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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肇厌似是轻叹了声气。
“确实认识。”
下一句,温薏直接发声:“你是裕国探子?”
谢肇厌一时愣住,他看着温薏一本正经的表情,胸膛微微震动,竟笑出了声。
温薏脸色顿时难看,“你笑什么?”
谢肇厌圈住她肩膀,轻笑道:“确实有人找我做过大梁探子,不过我没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