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大理寺仵作验尸时,就是眯着眼皱眉一脸思索的表情。
谢肇厌忍不住开口:“温薏,我是个活人。”
温薏抬眸看他,“我知道啊。”
谢肇厌:“……那你瞧出什么名堂了?”
温薏冷哼,“你身上,有过刀伤,剑伤,烫伤……”
甚至肩臂锁骨处,还有旧疤。
温薏嘴唇微抿,目光深处有些低落,“你不是燕王儿子,谁敢给你下这么重的手?”
谢肇厌睁眼,老神在在,一脸不在意,“只是身上留着他的血,也没在他身边。”
见温薏不说话,谢肇厌看过来,他凤眸盯着温薏发红的眼尾,语气不正经,“大小姐,心疼了?”
被谢肇厌这么一句话,温薏没了悲春伤秋的心情,她一巴掌又拍了下谢肇厌胸膛。
触感硬硬的,热热的。
她一下缩回手,背在身后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。
谢肇厌把人一把扯下,然后单手圈住温薏肩臂,温薏被禁锢得连翻身都难。
谢肇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人生。
“我是跟着我娘长大的,不过她很忙,我就被丢给了武师傅,师傅武功高强,性格却狠辣,年轻时行事太狠,等到晚年时,许多人来寻仇,这些伤就是当时留下的。”
“看着严重,其实不算很疼。”
温薏没说话,就单单锁骨那处的伤口大小,都能想象当时流了多少血。
那些事于谢肇厌而言,已经过去许久了。
久远的,仿佛不是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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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肇厌没听到温薏动静,他手在温薏脸上摸了摸。
没湿。
温薏拿下谢肇厌的手,瞪着他:“你干嘛乱摸我!”
谢肇厌轻笑,捏了捏温薏腮帮子。
温薏抿了抿唇,盯着谢肇厌心口那处的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