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薏一巴掌过去,不痛不痒的。
“美得你。”
谢肇厌拇指摩挲着温薏唇角,心中发痒,忍不住再次凑上,结果被温薏抵住脑袋。
于是谢肇厌换了个目标,把玩着温薏的手,随口道:“冷舫留下来保护你,我还有别的人。”
话落,温薏才稍稍放了心。
不过,温薏也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谢肇厌肚腹的伤。
有一道伤口,是当年谢肇厌替萧舟薏挡剑留下的。
腰上,胸膛,背部,肩臂,还有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痕……
温薏抿了抿唇,心里泛着一丝奇异的感觉。
温薏想到了,就直接问出口了。
她侧过脸,对上谢肇厌的视线。
男人挑眉:“怎么了?”
温薏二话不说,直接解了谢肇厌腰带。
谢肇厌浑身一僵,蹙眉看着温薏,眼中有一丝难以置信和即将崩裂的淡定,他皱着眉,“你药效还没散?”
温薏一巴掌朝他胸口拍去,“想什么呢。”
谢肇厌也不动,一副任由温薏‘糟蹋’的模样。
温薏忍不住哼笑,“你这样,显得我很像是纨绔小姐强抢民间公子。”
谢肇厌眼皮轻掀,目光定格在女子弯着的眉眼处,“难道不是?”
温薏没再跟他贫嘴,谢肇厌目光也越来越不淡定。
直到胸膛传来一丝凉风,温薏已经把中衣都解开了。
谢肇厌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大小姐,你若是着急,我们可以回府。”
温薏伸手捂住谢肇厌的嘴,“肃静。”
这是温薏第三次见谢肇厌的上身。
她盯着那些伤痕,眉头紧皱着,让谢肇厌难得生出一丝不自在。
他想起大理寺仵作验尸时,就是眯着眼皱眉一脸思索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