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宝啊,听说你在香江混得风生水起,还当了大官儿,这回回来可算让咱瞧见真人了。"
"混什么大官儿,就是个看门的!柱哥,你怎么样?还在轧钢厂当大厨啊?”
“"好着呢!现在天天给娄晓娥做饭,她能吃能睡,我就能做能炒!"
傻柱冲秦淮茄挤挤眼。
秦淮茹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,
"老不正经的!多大年纪了,还在出怪相!”
他们在院子里说说笑笑,热闹得不得了。三大爷闫埠贵也颤巍巍地从前面走来,拄着拐杖,嘴里念叨着,
"大宝回来了?大宝在哪呢?让三大爷瞅瞅!"
大宝赶紧迎上去,伸手扶着他:"三大爷,我在这呢。"
闫埠贵眯着眼端详了半天,忽然老泪纵横,
"好,好,回来了好。你小时候我还教过你下棋呢,还记得不?"
"记得,三大爷让了我三子,我还是输。"
大宝笑着搀住老人。
"那时候你就鬼精鬼精的,现在可好,出息了!"
三大爷拍着他的手。
前院后院都热闹起来了。秦淮茹忙着张罗饭菜,傻柱抄起锅铲就进了厨房,嘴里嚷嚷着"今儿得露一手"。三大爷的几个儿女也闻讯赶来,帮着端菜搬桌子。
大宝站在院子中间,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里头热乎乎的。这个院子他住了那么多年,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他都熟悉。
前院是秦淮茹和傻柱的家,三大爷住在到处有防御,而他们家占了整个后院,
左明月走过来,轻轻握住他的手,
"累了吧?"
大宝摇摇头,笑道,
"不累。回家哪能累呢?"
晚饭摆在后院的大槐树下。三张大圆桌拼在一起,鸡鸭鱼肉摆了满满一桌子,傻柱的拿手菜红烧肉冒着油光,秦淮茹包的三鲜饺子刚出锅,热气腾腾。爷爷开了瓶珍藏的老酒,给每个人都倒上一小盅。
大宝站起来,端着酒杯,看了看左边的父亲母亲,又看了看右边的爷爷奶奶,再看了看邻居们,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。
他清了清嗓子,
"我秦大宝,这辈子没什么本事,就是运气好。赶上个好时候,遇上一帮好人,干了点该干的事。今儿站在这个院子里,看着你们都在,我心里头踏实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声音有点哑,举起酒杯,
"干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