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野鹤凝眉看向父亲。
上官无极也恰好将视线从茶盏上抬起。
“所有的信息,必须要共享,不能捂着,免得耽误了时机,后悔都来不及!”
果然!
父亲的话里还有别的意思。
他在责怪自己没有及时将婉晴的信息共享出去!
难道说……书房里真有窃听装置?
刚才邵四海和自己的对话,父亲全听了去?
否则,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忽然提起这事儿,要什么信息共享?
这不就是在暗示我责怪我,搞到婉晴的消息之后,没与他共享信息嘛!
而他表情没有生气,那是因为父亲的养气功夫超乎常人,根本不会让人看出他在想什么!
可上官野鹤到底是上官野鹤,即便心中有这个猜想,他也没再第一时间暴露出被看出来的态势,垂着眼皮,顺着话头道:“共享信息,才能尽快把人找到!爸,您说的对!”
“嗯!”上官无极盯着他的脸看了一阵,“你这几年在外头,吃了不少苦,倒也比以前沉稳了,不过沉稳归沉稳,锐气倒是别丢!婉晴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,你有锐气,才能在强敌环伺之中,找到她的所在!你吃的苦够多了,不能让她在吃苦了!你明白我意思吗?”
上官野鹤抬起头,微笑着看着自己父亲:“爸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的!我也只有婉晴这一个妹妹了,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的!元通敢绑架她,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!”上官无极点了点头,端起茶盏,顿了顿又道:“元通在看守所里怎么样,你知道吗?”
“听说里头看管很严,他动不了什么手脚。”
“那就好!”上官无极喝完茶,放下茶盏,“他已经是个死人了,翻不起什么大浪!时候不早了,你睡觉去吧,有什么消息随时告诉我!”
“好,爸你也早点休息!”
上官野鹤站起身,恭敬的点了点头,退出了书房。
当门关上的一刹那,父子两个脸上的表情,同时换了一副。
上官无极没有再看门的方向,而是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盏茶,目光幽深的像是要把茶杯看穿。
一直等到脚步声远去,他才下意识的喊道:“禅师!”
等到这话音落下,他这才惊觉起来,愕然的抬起头看向书房深处。
一阵机扩响动,像从前许多次一样,里头同样走出来一个人。
却再也不是禅师。
张春生面色平静的走到茶桌前,“老板,禅师已经没了!”
“……”上官无极回过神来,吸了口气,缓缓摇了摇头,“这么多年,我竟然习惯了他的存在!”
“抽支烟吧!”张春生摸起桌上的香烟,调出一根递过去,替他点着。
“你都听到了。”上官无极吐了口烟气。
“是!”张春生微微一顿,“老板,我不太明白,少爷他……为什么要瞒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