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这些,不可能的事儿。”
宋观舟不再想这些,同萧苍说了买卖的事,萧苍听到她说的头头是道,成本多少,利润多少,有哪些门道。
二人说得越发起劲,直到衙役叩门,“萧公子,时辰到了。”
“这就到了?”
萧苍回头,架上眼镜,看了过去,衙役苦笑,“公子,您也莫要为难我们,这一刻钟早就过去了。”
人生苦短。
萧苍转头看向宋观舟,“行了,我大致明白你的意思,再去探查一番,若是成了,定会给你留三分股。”
“修桥铺路,观舟大桥!”
噗!
萧苍赶紧拂袖而去,“我挣不到这般多的银钱!”
待萧苍离去,陈氏又在炭火盆子里加了炭,“少夫人,您与这位表公子倒是投缘。”
宋观舟眼神不离账本,“我二人都喜算学,他脾气臭,我性格躁,不打不相识。”
“原来如此,少夫人这算盘打得真是出神入化,小妇从不曾见过谁家账房先生如此厉害。”
宋观舟含笑,“也无技巧,唯手熟尔。”
“少夫人懂的多,瞧着与表公子侃侃而谈,小妇听都听不大明白。”
宋观舟放下纸笔,“不过是些买卖上头的事,术业有专攻,你会做的,我就做不来。”
“少夫人学识丰富,说话也实在谦虚,小妇不过就是个粗人,能识得几个字,也是从小跟着秀才爹耳濡目染学来的,哪里能比得少夫人您。”
陈氏端详着宋观舟,“少夫人,自从表公子来探望您之后,小妇觉得您与往日不同。”
“嗯?有何不同?”
陈氏沉思片刻,“好似对着表公子,您开朗不少呢。”
宋观舟合起账册,点了点头,“……确实是这么回事。”裴岸来探望她,夫妻二人想到有朝一日就得生死相隔,这心头再是豁达,也开朗不到哪里去。
“裴大人来的时候,小妇总能看到裴大人眼底的心疼和悲伤,虽说少夫人您不是个喜爱落泪的人,但两口子变成如今这样,心中定然也不好受。”
宋观舟颔首,“有缘无分,注定不能共白头。”
“少夫人,裴大人为何不让女眷来探望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