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三不屑一顾,“谁也没见着裴岸,但他出去公干是事实,而且时日也不短,还有——”
他神神秘秘压低声音,“他好事将近,兴许也顾不了宋观舟了。”
“好事?”
“你也别装傻,这不就是你撺掇的么?”
金拂云眼神凌厉起来,她定定看着金三,没多久,金三自己没本事,耐不住这等眼神,立时举手投降,“福满公主,如今都在传言呢,裴岸打算休离宋观舟,准备尚了福满公主。”
“真成了?”
金拂云满脸不可置信,金三有些犹豫,“成不成的不知,但如今传得沸沸扬扬,父亲因此还发了顿脾气。”
“为何?”
这还用问?
金三哼了一声,“父亲是主张同东骏和亲,这最好的人选不就是福满公主吗,哪知还没正儿八经提出和亲的人选,福满公主跟裴岸的事儿,就传得众人皆知。”
“这事儿……,竟然真的成了?”
金三哼了一声,指着金拂云斥责道,“若不是因此,父亲也不会对你如此无情,本想着是权宜之计,料想那裴岸是个矢志不移的痴情种,哪知……”
金拂云垂眸,“当时与父亲这么说,不过是想拉拢福满公主,毕竟她父亲旧部还在东海镇守,太后娘娘跟前得力之人,也在福满公主手上。”
“妹妹!”
金三盯着金拂云长叹一声,“你当初是想着乱了裴家的阵脚,哪知如今误打误撞,却坏了父亲的好事,若不说你可怜,总是好心办坏事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
金拂云眼底掠过一抹冷冽,“父亲当初也是同意的。”
哼!
金三嘟囔,“宫中不吭气,刘榕那边沉不住气,早早就到福满公主跟前炫耀,恐怕也是因此惹急了福满。”
东骏的皇帝,半死不活。
四十多岁的年纪,谁知道能活几年?
虽说贵为皇后,可死了皇帝的皇后,不就是个寡妇了?
刘榕不乐意,刘妆……,更不乐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