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厌恶世道不公。
“总得要活着走到京城,就算观舟真有个不测的,我们姐妹二人也能一起走最后一程。”
每每说道这里,许淩俏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淌下来。
她垂眸,哽咽起来。
莲花也跟着难受,但也知晓,姑娘如今身子不好,不适伤怀,故而转了话头,“姑娘可记得昨夜有人给您身上行针?”
呃……
许淩俏抬头,不解莲花为何问这个,她摇摇头,又有些迷茫,“好似有人使了银针,可我也记得不大清楚,可是镇子里请来的大夫?”
“镇子里虽有草药郎中,但不会行针。”
“那是……?”
莲花凑到许淩俏跟前,用手中软帕擦拭许淩俏额际的冷汗,“是府上三公子。”
三公子?
“萧家三公子追来了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莲花笑道,“是咱们公府的三公子,表姑娘未曾见过,但也是听说过的。”
“裴三公子?他怎地会在这里?”
莲花眼眸含笑,“奴也觉得奇怪呢,不过三公子而今皈依佛门,云游四海,只是大荣幅员辽阔,能在此地遇到,不可谓是不巧。”
“那一会儿我得起身去见礼。”
许淩俏欲要挣扎起身,莲花赶紧按住她,“好姑娘,不着急这么一会儿,您啊,好生养身子,三公子脾气极好,适才见到奴的时候,一直关心您,都是亲戚,就别太见外了。”
“若一直躲在屋中不见,才是失礼。”
“嗐!”
莲花知晓自己这个主子,最是客气有礼,扶住她的胳膊后,低声说道,“一会儿三公子定然还要来探望您呢,虽说这会儿高热降了,但瞧着还是咳嗽不止,奴瞧着三公子通些医理,没准儿能下个好的方子。”
许淩俏欲要否定,也被莲花拦住。
“姑娘,听说三公子要与我们一起进京,这一路上还远着呢,不愁没个见礼的时候,您啊,以自己身子为重。”
“听说他离京多年,尤其是公府,都是过门不入,这次入京,也是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