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姨母被你害了,还不止一次!”
“你——,你不是我的儿子,你是哪里来的混世魔王,滚!滚出去!”
萧苍已咽了几口口水,不敢看向这剑拔弩张的母子。
他恨不得自己从瞎子变成聋子,这些往日旧事,是他能听的?
“母亲,这些年来,你谋害了那么多人,夜里可睡得着?”
“胡言乱语,你滚!滚出去!”
老萧氏似乎能意识到裴岸即将脱口而出的是何等骇人听闻的话,她的额头,开始渗出冷汗。
这冬日的天气,何等寒冷。
老萧氏能冒汗,足矣证明不是小事。
萧苍有些扛不住,他仓皇起身,“表哥,我出去透透气!”
“不必!”
裴岸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“苍哥儿,将来萧家要更加辉煌,这些陈年旧事,若不告诉你,就断代了。”
都是萧家的丑事!
以萧宏云兄弟二人的品行,是绝不可能同儿孙提及。
今日萧苍在,是件好事。
裴岸松开萧苍的手,把他推到座椅上,转头继续同老萧氏说话,“母亲,圣上那般宠爱小姨母,她都快要修成正果了,您却亲手送走了小姨母的性命,怎地,不怕她夜里来梦里索您的命?”
“胡说,她是疾病猝死,与我何干!”
“母亲,您霸占了父亲,送走了亲妹子,这些都不是秘闻,至少圣上、父亲、舅父他们,都知晓。但是——”
随着裴岸声音冷冽起来,老萧氏的身子,开始颤抖。
“孽种,你只怕是被恶鬼缠身了!”
老萧氏拼命挣扎,恨不得跳起来捂住裴岸的嘴,可惜,临山手法极好,她动弹不得。
“你欲要作甚?”
裴岸俯身,一只手轻轻按在目前的肩头,他似笑非笑,带着地狱里来的嗜血模样,“母亲要害了我的观舟,我只能替她讨个公道。适才已说得明白,孩儿身份低微,无召不得入宫,若不——,就以母亲做个筏子,助我进宫。”
“你这狼心狗肺的玩意儿,也不怕我当着圣上的面,告你个不忠不孝,告你个言语忤逆,行径放肆,待钦慕如仇敌,如此不孝重罪,天理难容,圣上定要褫夺你的官位,毁了你的前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