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入自己的小院,院门刚关上,许凌白就按捺不住,“大表哥、四表哥,可是有何急事?”
萧笃抬眼,打量了一番许凌白。
“想着你为官一年,已是稳妥些,怎地看到我二人,还是沉不住气?”
萧笃这话,似是打趣。
许凌白莫名松了口气,“大表哥、四表哥神情严肃,这腊月里,本该是我兄妹二人去到舅舅舅母跟前请安,怎敢劳累二位哥哥,大老远到佟县来探望愚弟。”
确实有些惶恐。
萧笃刚要开口,许淩俏已推门出来,带着莲花给二人见礼,萧笃抬眼,就看到这个肖像宋观舟的女子,他微微一愣,也躬身还礼,“妹妹不必多礼。”
因天气寒冷,院子中也不好得寒暄。
许凌白赶紧迎二人入了屋内,还招呼莲花临溪去照管萧家的随从。
三言两语,安排得十分妥当。
萧笃见状,更添几分苦涩。
许淩俏亲自奉了热茶,就要去厨上帮着准备饭菜,也算是给哥哥与两位郎君留个说话的地儿。
哪知,还没转身,就被萧北喊住。
“表妹留步。”
许淩俏三分狐疑,转头看向两位表兄,她与萧北几分熟悉,但跟萧笃,鲜少搭话。
哪知萧笃竟然开口留住她,莫不是,有事儿?
许凌白也觉得奇怪,刚要开口,萧笃已招呼二人落座,“今日我和四弟急忙赶来,也是因观舟出事了。”
出事了?
许淩俏惊得一下子起了身,“大表哥、四表哥,观舟……,观舟怎地了?是身子不适,还是……,还是同四郎吵嘴了?”
她满脸急切,一双漂亮的眼眸里,全是担忧。
“大表哥,观舟是不是又受伤了?”
许凌白也追问起来,萧笃看到兄妹二人的反应,反倒是有些迟疑,本想直接了当说完的话,却如鲠在喉。
“观舟……”
他几次欲要说来,在想到二人也是无依无靠,如此沉痛的消息,说出来眼前两个年轻人,如何承受?
萧笃犯了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