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怕是不妥!
可宋观舟的话没说出来,面对裴岸坚毅的眼神,她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最后千言万语,化作一句,“保重身子。”
裴岸在陈氏入门之前,狠狠亲了宋观舟额头一记,他衣物单薄,转身同陈氏颔首示意后,迈步离去。
陈氏见状,疾步走到宋观舟跟前,“少夫人,去送送大人。”
宋观舟立在桌案跟前,缓缓摇头。
“他走得快,我就不送了。”
果不其然,关门的声音已传来,另外一名女禁子也跟着走了进来,“少夫人,贵府又送来了不少物件,瞧着不只是炭火。”
宋观舟没有理会。
她看着屋门的方向,缓缓落座,好一会儿,才收回视线,化为叹息一笑,“今岁这生辰,倒是过得快活。”
陈氏小心说道,“少夫人,难道你不觉得可惜?”
她是第二次得见裴岸,说实话,不愧是京城有名的美男子,真是每每见到,她一把年岁,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。
实在是男人长成这样,真是个妖孽。
难怪金家的姑娘,死活要抢这个男人呢……
宋观舟有些疑惑,“可惜?有何可惜的?”
旁侧的女禁子也跟着叹了口气,“这裴大人与少夫人你是郎才女貌,天上地下,小妇也就见过你们夫妻二人,可惜啊……”
可惜是在这样的地方见到。
一个是只能活几个月的死刑犯,另外一个则是前程似锦的年轻京官。
如何不可惜啊!
宋观舟回之一笑,并未多语。
次日午间,还在等着公府送饭时,外头又来了差役,叫了陈氏去说了几句话后,陈氏回到屋内,“少夫人,秦家二爷与夫人来探望你。”
秦庆东与文令欢!
宋观舟放下笔墨,起身欲要迎了出去,但这院子太小,未等她走到门口,就看到秦庆东提着食盒,扶着文令欢走了进来。
“秦二,令欢!”
宋观舟倚门而站,笑意盈盈的招呼二人,倒是文令欢,身段略有显怀,虽不明显,但雪地里还是不敢走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