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观舟点头,“如今这样,是我偷来的时光,来年秋后问斩,定然是有我一席之地。”
“呸呸呸!”
陈氏连啐了几口,“少夫人莫要这般想来,您身份尊贵,那尚书府金家的姑娘,听说也是杀了自己的丫鬟,不也没事。”
金拂云啊。
是啊,她如何了?
宋观舟有些好奇,“她因有孕,听说是在家中待产,不知生的是个儿还是姐儿……”
她知自己到今日,都是被金拂云算计,但也好奇自己深陷囹圄之后,先一步得了个判罚的金拂云,可有个好?
陈氏摇头,另外一个女禁子倒是开了口,“生了,是个姐儿,都满月了。”
金拂云,有女儿了。
宋观舟的眼底,闪过一丝遗憾。
“前几日那个差役小哥说,他去金家去了,离满月还有一日,雍郡王就把这女儿给抱走了。”
宋观舟听到这里,唏嘘不已。
她心道,她与金拂云身份都不一般,生来也算是富贵人,不用为生计发愁,奈何就因金拂云重生的执念、她的穿书,改变了这一切。
如今,谁赢了?
没有。
在这个时代,身为官眷贵妇,监牢与她二人,本该是一辈子都碰不上的,奈何啊奈何……
宋观舟牵挂之人诸多,但金拂云却是她第一个开口打探的。
那位女禁子叹了口气,“咱们京兆府隔三差五就会差人去查看那金氏的情况,听说过些时日就要送到京外庄子上的家庙里,这一生……,恐怕就是如此了。”
话音刚落,宋观舟的心就被揪了起来。
送到京城外那偏僻的庄子里,若是余成来把她解救出去呢?
宋观舟的心,顿时凉了起来。
金拂云金蝉脱壳,是否就能逃过判罚,她越发的担忧……,难不成最后腰斩死的只有她,兜兜转转,还是金拂云笑傲江湖,活到最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