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存在的。
裴岸含笑,可却笑不抵眼里,他看向老萧氏,“母亲,圣上只是让您去哭灵,怎地母亲就以为飞黄腾达了?”
“圣上是睿智明君,他也知太后娘娘与我往日的情分,你们父子几人私自囚禁了我,这事儿也瞒不住宫里啊。圣上瞧我老婆子可怜,给了恩典,怎地,让我的儿如此难受了?”
“是啊。”
裴岸毫不避讳,“母亲身子不适,就该好生休养,老都了老了,何必整日的指手画脚,您瞧不上观舟,罢了!来日观舟脱困,我小两口外放出去,也就不碍着母亲的眼,可大嫂何错之有?”
“你大嫂是我的儿媳妇,我教导几句,也轮不到你来替她出头?”
“母亲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。”
裴岸语气平平,老萧氏听得怒极反笑,“我的儿,你饱读诗书,又哪里讲道理了?瞧瞧你,独宠一个德不配位的女人,纵她做出这样天理不容之事,而今还在母亲跟前,倒打一耙,我的儿,母亲真是白白生养你了。”
“母亲说错了,您只生过我,至于养,您是记错了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
老萧氏仰天冷笑,“你落地那日,折磨得我快没了性命,那时真想一把掐死你啊。”
“母亲那时尚存良知,而今倒是不管不顾,要拖着整个公府的人下地狱了。”
这一句话,犹如惊天霹雳,砸中老萧氏的头颅。
她猛地拍案,指着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裴岸,“逆子,你今日来要说何话?”
“只是来警告母亲,别太过分,大哥死了,但钦哥儿还在,父亲、二哥,三哥和我,都还在,这府上还轮不到您去欺辱大嫂!”
原来,齐悦娘被欺辱之后,回到扩月斋就忍不住痛哭一场。
兰香气不过,头脑一热,就往书房去同钦哥儿告了一嘴,钦哥儿听完,小小的少年,怒火中烧,“我去寻祖母,问个明白。”
淩哥儿一把拽住他,“大哥,你我是孙儿,寻祖母名不正言不顺,来来来!”
拖着钦哥儿走到一旁,“祖父不在,我父亲也出了门,这事儿不如啊……,就去同四叔说!”
“四叔?”
“对!”
淩哥儿胸有成竹,“一会儿你拖住先生,我带人偷跑去吏部,亲自同四叔告一嘴,这事儿,只有四叔能替大伯母出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