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,姑父和老四都十分看重弟妹,连秦家的人,过年走亲戚,都把她当成外嫁的女儿,亲自来接了回去,小住了不少时日。”
哼!
老萧氏不以为然,“谁不会这些虚虚实实的好?行了,这么点事儿,就把你吓成这样,早在我跟你说,停了那老四家的饭菜时,公爷可就知道了。”
啊?
萧引秀大为吃惊,“姑母,您是说……姑父知晓这事儿?”
“哼,我这小佛堂里上下伺候的人,都是他的,我与你们说的话,又不是躲在犄角旮旯之地,见不得偷摸说的,他怎会不知?”
“这……”
萧引秀不敢置信,“姑父……,也是不想管宋氏了?”
嗐!
老萧氏冷笑道,“莫要以为你姑父就是个仁义之辈,若是真正的仁义,怎可能被封为国公?整个大隆,这一朝,才几个国公,能容得宋氏这样的杀人儿媳,霸占他最宠爱的幼子?”
“姑母,这……,兴许是姑父太忙,无暇顾及。”
呵!
老萧氏抬头,看了一眼萧引秀,“不必慌张,老四也早早就知晓了,往日他能冷待宋氏两年,而今就知晓权衡利弊。再者说了,圣上也不会压住这杀人的案子,宋氏啊,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日。”
所以,送个饭而已,不送就不送了。
萧引秀咽了口口水,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可能,“姑母,老四对宋氏,那可不是一般的情深——”
“呵,不是一般,那是二般?”
“姑母!”
“行了,痴情的人,姑母见的比你多了去,别的不说,只说你姑父,再是喜爱萧斩冰,不也看着她入宫,再是心疼沁姨娘,还不是任由她早死,至于芳儿,那还是他儿子中意的姑娘,不也一样能爬床就爬床——”
“姑母慎言!”
萧引秀吓得花容失色,连连阻拦老萧氏,奈何老萧氏全然不理会,“这就是男人,我自个儿打着灯笼找的,和我自己生养的,都这个德行,喜新厌旧是每个男人的本性。”
老萧氏说到最后一句时,满脸冷冽。
“指着一个男人对女人至死不渝,做梦罢了!尤其是不能生养,浑身污秽的贱人,男人抛弃起来,可是不眨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