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——
裴海摇头,“世子夫人,属下也不知,老爷这事儿从早到晚的,真是说不准呢。”
萧引秀生出几分尴尬,“姑父如此辛苦,早出晚归的,海叔还当多提点姑父,以身子为重,切忌不可太过操劳。”
裴海垂首,“是,世子夫人。”
等裴海离去,萧引秀这才回过神来,她抓住楚姑姑的手,低声说道,“姑父定然也知晓了,这事儿要糟。”
萧引秀不傻。
她是看不惯宋观舟,尤其是当她过得不得意时,跟裴辰吵架拌嘴时,她就诅咒宋观舟早点落难,早点被裴岸嫌弃,早点因生不出孩子,被休出这公府的大门。
可如今宋观舟被抓将近半年,裴辰还是早出晚归,各种想法子托人,想要给宋观舟洗脱冤屈。
更别提宋观舟的丈夫——裴岸。
这事儿,要闹大了!
萧引秀越想越是慌张,还是楚姑姑扶住了她,“夫人,您可千万稳住,这事儿也不是您的主意,天塌下来,还有老夫人在。”
是啊!
还有老夫人!
萧引秀几乎是疾步走到小佛堂,踏进门槛时,她还在喘气,进到内屋,才算缓和下来。
“姑母……”
正在用饭的老萧氏,抬眼看了过来,“阿秀,怎地了?”
萧引秀扑到跟前,“姑母,不好了,您说不让给宋氏送饭的事儿,只怕老四知晓了。”
她眼里全是慌张,老萧氏不急不缓的咽下口中的饭菜,摆下碗筷,冷哼一声,“知道就知道,有何大不了的?一个摸黑公府的女人,留着作甚!”
“不是……,姑母,而今宋氏还没被判罪,圣上……,圣上不是压下了此案。”
“压不住!”
老萧氏中气十足,看了一眼外屋的婆子们,而今她用的人,还是当初在小佛堂看守她的人,说话上头,她自来不避讳这几个蠢货。
“阿秀,你的四弟妹啊,得换个人了。”
“姑母,姑父和老四都十分看重弟妹,连秦家的人,过年走亲戚,都把她当成外嫁的女儿,亲自来接了回去,小住了不少时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