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妆葱指倒扣,指了指自己的嗓子,大概意思就是说不出话来,刘榕靠坐在椅背上,放低了声音,“无碍,我说,妆姐姐听就是了。”
刘妆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刘榕似笑非笑,用哭灵哭哑的嗓音,挑衅的看向刘妆,“虽说皇祖母殡天,我们做孙儿孙女的,悲痛万分,但这其中,也有喜事,我今日来,就是同妆姐姐道喜的。”
刘妆不解,眼神里全是疑惑。
“妆姐姐,父皇已差钦天监算了一番,您的八字最适远嫁——”
话没说完,刘妆就剧烈咳嗽起来。
此举,打断了刘榕的话。
刘榕因她咳嗽,赶紧起身后退两步,“妆姐姐,莫要激动,说来,这皇后之位,自该是姐姐这样端庄贤良的公主才配上座,妹妹我容貌不及姐姐秀丽,性情不如姐姐沉稳,远嫁东骏的事儿……,妹妹也无能为力。”
已定了是她!
不可能——
刘妆双目通红,咳嗽让她面红耳赤,几度喘不过气来,杏姑姑欲要闯入,也被刘榕的宫婢们拦住。
哪怕此刻刘妆如此狼狈,但刘榕还是没有停下。
“妆姐姐,母妃与我,都会给姐姐您添妆的。”
“何时?”
刘妆几乎是含着一口血,带着针扎的痛楚,无声问出这两个字。
刘榕摊手,摇了摇头。
“具体时日,自是要两国协商,不过嘛,姐姐荣登后位,只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儿。妹妹,恭喜妆姐姐了……”
何喜之有?
刘妆的指甲,已戳入手心,她努力克制,没有把玉枕砸向比自己小几岁的刘榕。
她是勤王独女,自该守着父王母妃的体面。
但猩红的双目里,只有一个字。
——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