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人点头,“少夫人日日白菜豆腐,也吃得厌烦,汪司狱只能差厨上额外照顾,多炒个鸡蛋——”
裴岸宽袖之中,拳头攥紧,他眼神凌厉起来,“多谢何大人与我说来,此事裴三全然不知,容我回府查问。”
何大人颔首,“原来大人也不知晓,本官还以为是府上有何打算……”
“没有!”
裴岸神情笃定,“我心系内子,还在不遗余力的想法子,虽说她签了认罪文书,但此案不是她所为,我所想的就是给她沉冤昭雪。”
何文瀚听完,舒了口气。
“大人如此想来就好,少夫人聪慧,即便真是被判了罪,她身份尊贵,家人还是不要放弃的好。”
“何大人放心,此事是我的疏忽,若不是京兆府有规定,我都甘愿搬到你们官邸偏院里,同内子住在一起。”
这——
“大人说笑,您是朝廷命官,岂能到偏院里住着。”
消息带到,何文瀚也不多言,黑夜之中,与裴岸告辞离去,留下裴岸,站在黑夜里,咬紧牙关才没有发泄出心中愤怒。
是谁所为?
几乎不用多想。
二嫂是没那个胆量,那就是母亲了。
公府老夫人,真是威风凛凛!裴岸转身,刚要去牵马,却见临山站在眼前,他微微一愣,“临山,怎地不在府里养伤?”
临山拱手,“四公子,属下都是皮外之伤,不碍事,只是听说您还没?值,而今国丧期间,文武百官、皇室宗亲都涌来京城,只怕有些不太平,故而……,属下来迎接四公子。”
“好好养伤,我一个大男人,无事。”
“余成还没抓到,那等丧心病狂之辈,属下也不放心。”提及余成,临山心中恨意入山,他屡次后悔没有杀了余成,若当初一刀杀了那混账,而今哪有这些事?
少夫人,少夫人!
临山满腹愧疚,无处言说,只能默默地做事,护送裴岸进了公府之后,就听一路沉默的裴岸,回头说道,“近些时日,你们在府上,可被人欺负了?”
“这……,四公子,都如往常,还好。”
“伤药、吃食上头,可有克扣?”
临山微微一愣,“……四公子,都如往常,伤药也是孙大夫给开了几副…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