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卑职也不敢胡乱揣测,只能跟大人您说一声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打发汪司狱后,何文瀚沉思片刻,又起身出了京兆府,往吏部而去。
裴岸忙得头昏眼花。
国丧期,有些事可停,但大多部内的事,却不能耽搁,这京察之任,可不轻便,单单每个官员的履历文书整理,就让裴岸无心关注旁事。
直到有人叩门,提醒裴岸外面有人等候,裴岸才从书案上抬起头来。
“有劳云台兄提醒,我这就出去。”
“外面早已天黑,季章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裴岸收拾一番,整理之后,灭了烛火,才锁上房门,走了出来。
门外,站着个熟悉的身影。
裴岸只看背影,就知是何文瀚,立刻上前招呼,“何大人——”
“裴大人!”
何文瀚看着他,明显有事,裴岸立刻想到宋观舟,马上开口询问,“何大人此番前来,可是内子的事?”
瞧着裴岸面上神情,一如既往关切他的妻子。
那这不送饭的事,是何缘由?
未等何文瀚说话,裴岸就要引着何文瀚去茶楼小坐,何文瀚赶紧摆手,“如今太后娘娘初丧,咱还是小心些,我此番前来,长话短说,是关乎少夫人的事。”
“可是内子身子不适,病了?”
裴岸的信,马上提到嗓子眼,近些时日,虽说是秋末冬初,但暑气正浓,住在那偏院里,日子艰苦,若再生病,如何是好?
“看来裴大人是不知情的。”
这话,让裴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他满脸疑惑,“不知何大人所言,是何事?”
“府上已有小半个月没给少夫人送饭,京兆府虽说是给少夫人供应吃食,但裴大人自当明白,我们那里的伙食平日就十分简陋,这国丧期间,就更不用说了。”
裴岸听完这话,脸色煞白。
“公府无人送饭?”
何大人点头,“少夫人日日白菜豆腐,也吃得厌烦,汪司狱只能差厨上额外照顾,多炒个鸡蛋——”